
当天9时至14时30分,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对犯下“1·18”大案的最后一名恶魔张显光进行公开审判。这个曾经给我们的城市带来严重伤害的恶魔,将走到生命的尽头。辽沈地区所有新闻媒体甚至包括一些中央级媒体的记者,都赶到位于市法院的二楼9号法庭。
在宣判中,审判长问:“被告张显光,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张显光不假思索地说:“死罪!”“被告张显光,你知道自己被判什么刑吗?”“死刑!”从这段很干脆的对话看,张显光早就盼望死亡的到来。
11月9日,几乎是沈城所有市民关注的日子!
当天9时至14时30分,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对犯下“1·18”大案的最后一名恶魔张显光进行公开审判。这个曾经给我们的城市带来严重伤害的恶魔,将走到生命的尽头。辽沈地区所有新闻媒体甚至包括一些中央级媒体的记者,都赶到位于市法院的二楼9号法庭。
在宣判中,审判长问:“被告张显光,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张显光不假思索地说:“死罪!”“被告张显光,你知道自己被判什么刑吗?”“死刑!”从这段很干脆的对话看,张显光早就盼望
死亡的到来。他的这种绝望,始终贯彻了审判的全过程……被害家属:他该千刀万剐!
“哗啦、哗啦”,沉重的脚镣声越来越近。几秒钟之后,张显光走进法庭。座无虚席的旁听席顿时骚动起来,所有人都站起来,眼睛都牢牢盯着那个恶魔般残忍与邪恶的人,流露出或仇恨,或好奇,或鄙视的眼光……
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国家公诉人刘宏立和张东武,首先以九大罪状和四大罪名,对张显光进行指控。而公诉人的身旁就坐着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案和“1·18”案的两名被害人的家属———出租车司机李俊的妻子陶岭、松花江面包车司机张晶阳的父亲张伟杰,听到公诉人的陈述,两人不由得泪水盈眶。
张显光和他的兄弟们为获取交通工具,杀害了这两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至亲,使两个家庭失去了顶梁柱。陶岭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是,要求张显光赔偿孩子抚养费等共64万余元;张伟杰要求张显光赔偿抚养费、赡养费等共38万余元。
面对恶魔,原本强自平静的陶岭再次想起已经惨死五年多的丈夫。在陈述时,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大声斥责:“你该千刀万剐!”在审判长的善意提醒下,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气焰嚣张:当庭“撅”律师
公诉人对张显光的一桩桩罪状进行询问、核实,从1990年鸡西杀人,到2003年沈阳“1·18”爆炸抢劫运钞车,当审判长询问张显光是否对指控有异议时,他一连说了几十个“没有”,语气充满着不耐烦。当公诉人让他大声点回答时,张显光显得很焦躁:“我渴,给我点水喝行不?”他的要求得到了满足。
审判长请张显光的辩护律师进行辩护。可辩护律师刚开口,张显光就冲着辩护席说:“你闭嘴吧!”又冲着审判席说:“我希望他不说话!”尽管他是一起影响恶劣的重大刑案的被告,但法律同样保护他应该享受的权利。在张显光的要求下,审判长示意辩护律师不要再辩护了。
在这一刻,张显光显得很嚣张。但,这虚张声势的嚣张,恰恰暴露了他内心的绝望。
恶魔忏悔:我以死谢罪!
庭审进行到中途,面对公诉人展示的证据,还有一些被害人死亡现场的照片,这名恶魔泯灭的良知仿佛苏醒了。
当审判长再次问张显光对指控有无异议时,他说:“我对不起被害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平民百姓。今生,我已经做不了什么,只有以死谢罪,以解他们的心头之恨!”张显光的第一次忏悔是他被抓后,觉得自己带坏了弟弟们,后悔把他们引上了万劫不复之路。而这次当庭向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道歉,是他的第二次忏悔。
然而,当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次提出民事赔偿要求时,张显光又恢复了他的恶魔本相,很无赖地说:“我同意赔偿,但现在没有能力。”
面对斥责:他不再辩护
在法庭辩论阶段,公诉人义正辞严地说,张显光领着他的弟弟们,犯罪活动跨辽宁、黑龙江两省,历时四年之久,致七人死亡,四人重伤,七人轻伤,抢劫总金额330余万元,犯罪情节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极大。公诉人说,张显光今天终于恶到尽头,被押上被告席接受法律的审判了,建议法庭给予重判。
面对公诉人的严正指控,张显光毫无反应。甚至,当审判长让其申辩时,他只说了一句话:“我没什么可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