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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涌动与萌发,看似一缕妄图搏动的浮躁,是被放逐在阳光中疾速的思维跳跃,幻想与失望并存着,在轻微滑动的裂缝中变得模糊,再回到最初的尘封与虚渺之中。或许多年之后的再回往,那也只是生命中一场小小的虚实激烈交替的告慰而已。天色渐渐地明亮起来,青春原本就不是无际祈望中的一座不夜城。头顶上那飞翔着的庇佑天使在俱烈而无助地下坠。幻想在退却的瞬间,看似醒了,或许吧。没有燃烧,没有任何的潜行规则,有的只是一脸定格的麻木,推挡不开的呆滞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哀伤,在静谧之中悄然溃烂。
清晨的公路上,汽车的旁边,警察在采集着各种证据。母亲的尸体和姐姐的尸体散落在旁,海伦纳被两个警察从森林中搀扶着走出来。刚刚赶到的,是失神木呐的父亲,站在一边。突然,父亲身边的警察开了口,她被强奸了。
玻璃破裂的闷响惊醒了在汽车后座沉睡的妹妹海伦纳,当她反应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把斧头已经落在并击破了姐姐伊莲娜的脑袋。血在流淌,望去,是一张狰狞的脸,一双粗暴的手。瞬间,母亲也被紧紧地掐住了脖子,接着是死亡的再次降临。海伦纳本能地推开车门,她跑下车,在暗夜里,向森林中茫然的狂奔而去,她听到的是紧随在后急促的充满兽欲的喘吸,海伦纳还在奔跑,只是她维持不了多久,肥胖痴呆的身躯使她在森林中摔倒,她的身体开始感受到异样的沉重,转过头来,衣服被扯开,嘴巴被塞住,她承受着眼前的被放大的汹涌欲望。海伦纳的瞳孔在刹那间收起了惊恐,她反而开始紧紧地拥抱住这个黑夜中的野兽,而就在几分钟前,它刚结束了她母亲和姐姐的生命。
在臃肿的妹妹海伦纳面前,姐姐伊莲娜是个美丽而又骄傲的女皇。生活中,妹妹永远遭受排挤,母亲和姐姐随意地殴打,她被放逐到了孤独的边缘,她是一个不被重视与宠爱的个体,她的悲剧角色来自于亲人的给予,但是她并没有积极的反抗,过多的无奈只是麻木的用食物来填满自己的嘴巴和弥补日益变异的心灵。在这个漫长的假期里,最令妹妹海伦纳痛苦不堪的是在夜晚从手指的缝隙中窥视姐姐伊莲娜与情人间肆无忌惮的幽会,妹妹海伦纳躲藏在他们年青的、鲜活而美丽的躯体之后,落泪,犹如一淌死水。碎了,黯然尴尬地任自己的心绽裂。青春就是一场儿戏,也是一场无可挽回的诅咒。当在恐惧中感到惘然无助的时侯,所得到的,也只不过是套上了冲动发条后最赤裸裸的畸形索求。面对着姐姐与情人的爱与欲,失去了方向的海伦纳所能亲手抓住的也只有那最原始的欲望。
妹妹海伦纳在游泳池中小心翼翼地来回亲吻着扶手与木桩,对着镜子的自我对视,低声地喃喃自语,在残酷而卑微的镜头之下传达的,是导演凯瑟琳.布蕾娅对妹妹海伦纳所受到的最大程度上的人文关怀。在她对女性的怜悯之外,凯瑟琳.布蕾娅作为女权主义的一面旗帜,依然不忘对男权的再次鞭笞,只不过在这一次,仅仅在我来,并不十分猛烈。
当然,凯瑟琳.布蕾娅的电影从来就不会让人舒服。然而这一次,也再次确切的揭露了人类最真实的丑陋。骄傲和美丽的外表歧视肥胖和呆滞的外表;姐姐是妹妹的对立梦想,也是她内心的强大对手。但妹妹海伦纳明白她无法超越姐姐伊莲娜,所以她只有在内心暗暗诅咒,诅咒天生的不公平,诅咒美丽,诅咒对男性躯体的胜利炫耀。
再折射另外一个方面,也明确地指出妹妹海伦纳是一个绝望而悲哀的生活载体,在现实社会和文化风气的压挤中自我束缚。在守旧的社会眼光的束约之下,卸下了抗衡与支撑的双臂,由最初对爱情的渴求以及向往,演变成为对欲望最无端最触目惊心的实践,令我惊叹,也令多数人唏嘘不已,电影莫明结束,更让人诡异地开始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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