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人民医院神经外二科主任马逸,采用介入治疗的方法为患者治疗顽固性三叉神经痛,创造了全国第一,填补了中国三叉神经痛医疗史上的空白,经治患者从2000年12月6日的首例,到如今的近400例,其治疗水平和效果居世界前沿。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马逸所取得的成就,让同行侧目,令患者瞩目,当然最受益的还是那些接受治疗的患者们。

  
  •   微球囊压迫锁定三叉神经痛

        人体面部有一对三叉神经,对称地分布在颜面两侧。然而这对神经一旦发起病来;则威力不凡。许多人体味过牙痛的滋味,但牙痛与三叉神经痛相比则是小巫见大巫了。马逸根治的首例三叉神经痛病人,术前因顽固性三叉神经痛,曾两年不能刷牙,有时甚至连脸都不能洗。术后含泪告诉笔者;能刷牙是幸福的‘!在门诊一位60多岁的女患者家属介绍,病人已有两年不再开口说话了。问诊肘,她只能用点头和摇头作答。三叉神经痛,让她成了发音器官健全的特殊“哑人”。就这样的重患,经马逸采用微球囊压迫介入治疗,第二天就彻底告别病痛的折磨。当手术后第二天早晨,马逸去看那位60多岁的女患者时,她还是习惯性地用点头或摇头作答时,马逸告诉她:“你可以说话了”,她迟疑了好一阵,终于试探地说出‘句“谢谢,大夫!”当听到自己声音的一刻,疼痛却再没有发作时,患者不禁失声痛哭,二年了,终于又能说话了,转而又破啼为笑,轻松地出院回家了。

        目前,微球囊压迫治疗三叉神经痛是国际上最先进的治疗方法。手术时,在X光屏幕引导下,经皮肤穿刺,将微球囊导人三叉神经节部,再将球囊充盈数分钟,便可死死锁定作乱的三叉神经,取得立竿见影的疗效。它适用。于所有经各种传统治疗方法无效的原发或继发性的三叉神经痛患者。目前,马逸只采用此法治愈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近400位患者,其中年龄最大的97岁,术后,三叉神经痛症状完全消失,不须再服用任何止痛药物。这是三叉神经痛治疗的一次飞跃式进步,是世界前沿水平的医疗技术!它带给患者的是梦一般的疗效——马逸是怎样练就了这高超的驱魔之术呢?有道是“梅花香自苦寒来”。这要从10年前,他的留学生涯谈起!

      

  •   博观而约取 厚积而薄发

        1992年,马逸刚刚度过30岁生日,便报名参加了国家公派留学生英语水平考试,且一试即中,成为我国享受意大利政府奖学金的24名公派留学生的一员。经过国内一年的语言强化培训,1994年10月,马逸来到罗马大学医学院神经外科学习。

        提起留学初期,马逸只有两个字概括自己的感受:茫然!罗马大学是具有17万学生的一流学府,其医学院显微神经外科有100张床位,年平均手术约2000例。患者分别来自意大利国内和世界各国,手术病人多,病情复杂,手术难度大。医院更是人才济济,财力雄厚。作为留学生,当时,马逸不能直接参与医疗活动,学习方式以看为主。尽管马逸1988年研究生毕业后,已在辽宁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工作3年多,但在罗马大学的手术台上,看到明晃晃,造形各异,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各种仪器设备,不禁感到眼花缭乱,同时也大开眼界。在这里,马逸是真正的“老外”。当时去意大利的24位留学生中,只有他一个人是医学生,在学院和医院他也没见到第二个祖国同胞。每天,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大脑却时时在高速运转,不停地在远不够用的意大利语和英语之间转换语言频道,交流学习。马逸说,第一次留学的前半年,他泛泛地什么都学,什么都看,半年后,他才开始了有选择地学习。

        他认准当时国外刚刚热起来,国内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神经外科的一个分支:功能性神经外科课题。下半年,他毅然转学到意大利天主教大学医学院,师从世界功能性神经外科著名专家,世界“功能与神经调整学会”意大利分会主席马利奥·梅留教授。一年留学期满回国,马逸觉得自己选向很好,但所学尚不够扎实,离临床应用还有差距;经过在国内进一步从理论、科研、临床甚至心理上的充实准备,二度留学意大利,再次投在马利奥·梅留教授门下。马利奥·梅留教授也没有忘记这个来自中国聪明、勤奋的马医生,给了他许多机会和无私的帮助,甚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为马逸辟出一块空间。每天,马利奥·梅留教授到办公室,马逸已在,马利奥·梅留教授下班,马逸还没有走,可谓朝夕相处。他破例地让马逸参力口手术,有时一天要做4—5台手术。当1999年7月辽宁省人民医院王者生院长到天主教大学,观摩了马逸与马利奥·梅留教授同台做的三叉神经痛球囊压迫手术和颈椎病手术后,欣喜之意溢于言表,请马逸留学到期后,尽快回国,把这块国内的医疗空白填补起来。马逸不负所望,回国后在全国首开先河,第一批为8位三叉神经痛患者作了根治手术,疗效十分理想。

        在走访中,望着沉着稳重,话语不疾不徐又温文儒雅的马逸,笔者无限感慨,如果不是马逸走近世界顶级专家,跻身于世界一流名医名院的平台,与之同台学习,切磋,并能学成归国,那些三叉神经痛的病人还不知要痛苦到何时呢!

      
  •   面对的永远是第一例患者

        笔者提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但也确是心中所想:微球囊压迫手术是不是很容易做?马逸说:“对患者来说,手术时间短、损伤很小,但手术中,医生要在血管数字减影机前,在X线辐射下工作。尽管现在手术已做到200例,但自已仍要当第一例患者来对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入不同于其它物体,个体发育不同,解剖构造微观上颇有差异,病情复杂多变,所以永远不存在同样的手术,在手术中,穿刺到位是第一个难关;提高成功率,减少并发症、复发率是一连串的问题。尽管自己留学带回来几个项目,但目前,只想把三叉神经痛的治疗扎扎实实地开展起来,并进一步加以完善。”目前,他正与医院领导商量,准备在今年的9—10月份,再次请马利奥·梅留教授来沈,做学术交流,同时把面肌痉挛、面咽神经痛等不同病型的治疗全面开展起来。

        走访就要结束了,笔者又从马逸那里掏出了他的心里话,不豪壮但感人:“我最喜欢做的就是神经外科医生。我爱做手术,每做好‘台手术,自己都要乐上好几天。”

        马逸,—个追求完美的好医生!

    (柳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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